生活感悟
余乃布衣,家貧。小即營養(yǎng)不良,矮小羸弱。父乃文人也,余幼時家教頗嚴,父之言不敢不從也。久之,余亦文而不武也。
今家收麥,等機者頗多。余早時便電催一機手為余家收麥,不成;近十時復(fù)催。答曰:午后可也。余與家人甚喜,等之。良久,機手告余曰:旋即輒至。余待之。而后去請,見一人已待。余與之交流,曰:西南。問余,告之曰:西北。兩路也。
余問主人去西北否?若去,余便等,否之,則去也。其妻曰:汝待之即可。余聞有戲久呆不去!
待收完此地,余箭步向前,曰:西北地也!主人不言。余再言,主人曰:橋南有待也。欲往橋南。余不悅,怒曰:爾敢耍我,讓吾就等,何意?主人見余惱,便曰:西北!待者不快!余不言,轉(zhuǎn)身疾走。
復(fù)見待者,仍不悅,見余不言。余問之,亦有不屑之意。
待余之麥收正酣之際,吾之鄰醉酒往,乃去罵機手,以早侯其往收麥不去也。機手惱,曰:收完此塊便走。
父得知,不悅,曰:吾去找之。余不允。父曰:村人多以吾家多出彩,機手別家不予收,只收吾家,吾家面子太大耶。豈不是找吾家難堪!余勸其勿往。
后,父往地干活,路遇醉人,問其緣由。其怒,與父爭執(zhí),以惡語中傷,聞?wù)咭嗪!并揚言欲毆父。
家,余聽之,欲問其甴,父不諾。曰:汝非其之價錢也。余再三欲往,父不依。乃作罷。余恨不得張飛關(guān)羽之軀也,亦恨父之教太嚴也!
嗟夫,若知如此,何必當(dāng)初也。余惱一人,慚之,悔之!世人莫學(xué)余也。又使父蒙羞,而余不得言語,惱之。何哉?拳頭不若人也。復(fù)又念之,為一小事而與人不悅,不值也。畢竟,和諧至關(guān)重要也,如此,心稍坦然。